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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東流合氣武術研究會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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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道館完全得到日本大東流本部的認同 1998: 佐川師範世逝,並收到佐川道場的回覆。要求練習的請求被拒絕。在不知佐川道場收信人是誰的情況下,我沒有放棄,繼續寫信。 1999: 暫停極真會空手道 (二段)。初次體驗中國武術; 我學過 八勢拳 (巴子拳)、 白鶴門柔拳、八卦掌。 2000: 被准許成為白鶴門食鶴拳掌門人劉金龍先生的學徒後,我來到台灣。此派由劉家嚴謹地維護著。我成為第一個被劉金龍老師准許學習白鶴門食鶴拳的外籍“入門弟子”,並與老師同住。在劉師父家的練習是相當嚴格的 (約一天 9小時)。我被授予指導員證書和有資格給予食鶴拳證書的教學執照。另外,我也學了中華運動傷害整復技術並拿到證書。 爾後,在台中市陳雲慶老師 (嶺雲派國術協會掌門人) 嚴僅的指導下,我學習陳泮嶺派的八卦掌、形意拳。我學完了全部層次的八卦掌,和幾乎全部的形意拳。 我仍很積極地尋找任何有關佐川師範與佐川道館的資料。終於於 2001年底我聯絡上繼承到佐川師範合氣的木村雄達雄師範 (Kimura Tatsuo Shihan)。一開始他回絕了我,後來終於答應我上一堂體驗課。 2001: 前往早前已安排好的北海道大東流指導員密集練習行程。完成集訓,並取得指導員 / 『代理教授』(Kyoju-Dairi) 和『支部長』的資格證書。離開北海道前,我先去了東京拜訪木村師範。到此請閱讀本網站的“我與真正合氣的初次體驗”。 上過體驗課後, 雖然幾次致電給木村老師,但最初時他仍拒絕讓我再參與任何課程。 關於合氣的理論與一般武術我有自已的許多的想法,直到 2001 那年於木村老師的指導下的那一堂課,完全改變我對於大東流與一般武術的看法。在日本的同時,我利用這個機會去體驗其它不同的大東流道埸。 離開北海道後,我再次致電給木村老師,這次他終於答應我了。然而他告訴我不要再來日本找他,因為他不會教我的。但我不曾放棄。我試克服困難並曾多次連絡老師。他最後接受我當他的學生。我感到很幸運。從那時開始,我停掉了以往大東流和其它武術的教學,專心獨自於合氣的研究。我放棄其它大東流蠻高層的段位,又回到了初學者身份 : 這個次卻是快樂的。從此後我每年前往日本,以感受他的合氣方式來接受他的直接教導,並學習 佐川派大東流合氣武術 (Sagawaha Daitoryu Aikibujutsu) 之技法。 2003年,我很榮幸地取得我的佐川派大東流合氣武術初次講習“一元直傳講習”(Jikiden Koshu)。是於木村老師直接的指導下完成的。
幸道派和時宗派的大東流風格是否有幫到我 ? 也許有。如此說來,其它的武術也都有,主要是因為我可以很清楚地分辨對和錯,真和假。自從現在,除了我的老師,我鮮少看到真的武術,我的思考也變得較從根本層面上來看。它花了我 20 年的錯誤方式的練習來發覺正確的。我不是一位高手,我永遠不會如此自稱,我也不會尊敬任何自稱的人。
佐川老師說過: “若有人想他的功力夠好了,並自稱大師或事事難不倒他。此人決不會再有進步的。他會停滯,身體和精神也會變弱。我是不會有任何停滯的,因為我永遠覺得不夠好並一直嘗試進步。 再說,就算你想要進步,你永遠也追不上我的。即使現在,八十好幾的我依舊在訓練和進步。學生們的練習和想法一點也不好。我的練習和想法是遠遠超出他們的。我從未停止思考如何增進合氣,甚至在睡覺也是。我的執著是比任何人還要衷心深遠。”
佐川幸義老師時時是不懈地鑽研、從未停止進步,直到他死去那日,九十五歲。 這是武術家真正的例子: 武人 (Bujin)。
我以一個私人的小道館研究技法。 與其說教授,不如說我於這間小道場來研究和實驗大東流合氣技法。這點是我要特別強調的。
PAUL WOLLOS 道場長 謹上 Daito-ryu Aikibujutsu Kenkyukai, Taiwan Dojo 大東流合氣武術研究會台灣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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