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達雄
師範
Kimura
Tatsuo Shihan

木村達雄師範於
1947 年 8月
10日出生。
12歲加入初中的劍道社開始學習劍道。
木村老師 15歲的時候,他也開始練習合氣道。20歲時,因為植芝盛平先生 (合氣道創始人/大老師) 已經垂垂老矣,他決定只專注在合氣道上。這是木村老師放棄劍道的原因,他當時劍道段位是三段。
高中時他在合氣道社練習合氣道直到
18歲,爾後他成為山口清吾先生
(Mr.Yamaguchi Seigo)(廣為人知的合氣道師範,九段) 的入門弟子。另外,木村老師參加直接由植芝盛平先生於早上 6點教授的課程。當時,植芝先生只在合氣會本部道場教授:
他的兒子 (吉祥丸) 與山口先生的課。木村老師於植芝盛平先生過世三天前被授予二段的資格。之後,他也自植芝吉祥丸先生 (Mr.Ueshiba Kisshomaru)(合氣道道主)
那被授予更高的段位 (三、四、五段)。
1975年,木村老師離開日本到美國紐澤西的普林斯頓
(因為愛因斯坦而聞名) 的數學研究所深造,
擔任數學研究員。他在那研究數學直到 1977年。
1976年,木村老師參加由
Terry Dobson 先生 (一位有名的美國籍合氣道教師) 在紐約開辦的道場那裡,跟著
Saotome Mitsugu先生 (在美國教學的合氣道師範) 學習。之後,Saotome 先生與 Terry Dobson 先生詢問木村老師是否願意每個週末在那裡教授合氣道,木村老師答應了。木村老師也在紐約的另一個地方有個合氣道的課。
在
1977年老師結束他的研究並被 Herbert Popp 教授 (數學教授) 邀請至德國 Mannheim
大學的數學所講課三個月。
木村老師也開始教授 Popp 教授合氣道。現在的 Herbert Popp
教授擁有合氣道六段 (至今他和木村老師仍是數學學術上和武學上的好友)。
不久之後,德國柔道聯會合氣道部主席邀請木村老師在德國教授合氣道。木村老師每個週末在德國的不同地區教授合氣道。
接著,老師被邀請至法國凡爾賽教授合氣道。這裡有件有趣的事件發生了:
那時候,德國學生希望參加木村老師在凡爾賽的課。
法國教師反對這件事並說德國人是不被允許跟他們在法國一起練習合氣道。這件事一傳到木村老師那,木村老師便拒絕上課。最後,法國人同意德國人可以加入,而且出乎大家意料之外,兩輛大巴士滿載著熱切希望練習合氣道的德國學生抵達。
這件事成為一個歷史事件:法國人與德國人首次一起練習合氣道。這件事由於意義重大,因此凡爾賽市長為此殊勝的事件,舉辦了一個宴會來慶祝德國與法國的友誼。在這個案例中,無疑地合氣道扮演了愛與和平的重要角色。
有一次,也是在法國,木村老師被邀請參加由在法國長期教授合氣道的田村先生
(Mr.Tamura) 所舉辦的一個課程(對象為合氣道的教師)。
這個課程成為木村老師武術生涯的一個轉捩點。在與其它合氣道老師練習合氣道時,木村老師開始發現合氣道在一些應用法使用上的困難,因而造成合氣道變得不實用。有次,他在練習四方摔時,由於法國老師抵抗的關係,所以老師不易施技。四方摔就是做不出來。那個人對著老師說:
“如果你要求我摔倒的話,我會為你摔倒!”,木村老師馬上回答:“不,不需要!”,但是還是無法成功對這個大個子做出四方摔。之後,輪到木村老師做受方時,那個法國人也無法對木村老師做出四方摔。假如對手抵抗的話,技法就是沒用。
“日本武術不應該是這個樣子!”木村老師心想。這件事是他的轉捩點:研究真正武術之路就此展開。
回到日本之後,老師開始尋找真正的武術。他拜訪許多道場,但全部都令他感到失望。
有一天,木村老師買了一本由松田隆智
(Matsuda Ryuchi) 所著的『祕傳日本柔術』(『Hiden Nihon Jujutsu』)。這本書包含了相當多有關大東流的資訊
(相對於其他柔術來說)。
看到佐川宗範讓一些把他舉起來的人塌在他身下的照片後,木村老師心想其他技法在合氣道中如果對手配合的話是有可能的,但是這個技法呢? 他們怎麼配合? (在此有點需要強調的是,這些照片所呈現的跟我們今天看到的一些大東流影片是完全不同的。
不過,一個業餘的人是無法從看影片去判斷內容是真是假。在我們這個時代,這種教授假武術的道場在每個地方是非常普遍的,日本也不例外。)
最後,木村老師遇到了佐川幸義宗範。首次的碰面時,木村老師相當推崇合氣道與植芝盛平先生,渾然不知佐川宗範的層次之高。在那,宗範邀請木村老師抓住他的毛衣,
當每次一抓到毛衣時,無論他怎麼抵抗,木村老師則反覆地被摔出。這簡直是不可置信,但卻是千真萬確的事實。佐川宗範的技法層次是難以置信的高。木村老師馬上請求成為佐川宗範的學生,但是被拒絕了:“你已經學習合氣道太久。想當然而,你只是想用我的大東流來去改善你的合氣道。
我不會教你的。”佐川宗範是個有點多疑的人。
木村老師並沒有就此放棄。他寫了另一封信給佐川宗範,闡明他想要學習的意願和誠意,他寫到“假如我早就認識佐川老師,我根本就不會開始學習合氣道,
因為之前我並不知道佐川老師的存在,再加上當時沒有看過有關佐川老師的公開資訊,我不可能早點來到這裡。請理解我的情況。”
之後佐川宗範回應道:“好吧,你可以來我的道場,但是我不會親自教你任何東西。”
事情就這麼開始了。
木村老師說:
“我聽到太多次關於氣或心是合氣道最重要的部份。但是佐川老師說最重要的是身體。一開始,我認為大東流的層次比合氣道低,然而佐川老師的技法層次是那麼不可置信的高,
而當我被摔的時候並沒有從老師那感受到任何的力量。有時佐川老師摔我摔得很重,但是這種重跟合氣道那種重的層次是完全不同的。剛開始時,我完全無法了解他的技法,但是我可以感覺出佐川老師有一些很特別的東西。
我跟在佐川老師的指導下學習大東流 20年,我的書,『透明之力』(『Tomei na Chikara』) 在他過世前
3年出版。大約在書的初版兩年半後,我終於體會到一個有關合氣的概念。合氣是超越人體之外的東西,但是你只能透過人體來將它具體化。”
只有三個人學到由佐川宗範直接傳授的十元課程(直傳講習),木村老師是其中之一。並且他也被佐川宗範直接授予有他正式印信的英名錄(一本筆記簿,
讓新學生可以寫下他們的名字及一些詳細資料),從那時候開始,象徵他可以正式地收他自己的學生並教授大東流。這相當於『教授代理』的資格。
木村老師非常認真地想要
獲得合氣。他簡直是賭上他的生命來獲得合氣。在 1993年,他成為筑波大學的教授,因此他的工作量迅速地增加。他下定決心絕對不漏掉佐川道場的任何一堂課。
木村老師的身體開始感到疲倦並被診斷出狹心症,因此他必須隨身攜帶硝化甘油到道場。在 1998年 2月,他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渾身無法動彈,冒了兩個小時的冷汗。他計劃在週末到道場。他暗付“假如我去,我可能會死”。 然而他沒辦法想像漏掉大東流的練習。
二十年不間斷的練習,所以要他不去是很困難的。就在他要出發前往佐川道場前,他的父親在二月五日逝世。由於這個原因,木村老師便取消所有行程並留在家裡。漸漸地,他的精力開始回復了,最後終於完全恢復。那是他生命中非常危險的時期。大約一個月後,佐川幸義宗範與世長辭了。